白木

生性凉薄

梦蝶黄粱不老梦
逢场作戏未重逢

墨水 Pelikan4001 dark–green

消失在光里的人·序

·可能让人看不下去文风

·拖延症写手

·一年前想的梗,今天有点开心就写啦,大概就是喻黄在不同时空相爱的故事

·表白海月虚空大大!终于回来了!比哈特!


“从前有条鱼,它想找栖息的地方,它一直游一直游。

游到小溪的时候,那里的鱼叫它停下来跟它们一起住,那条鱼不愿意。

游到河流的时候,那里的鱼叫它停下来跟它们一起住,那条鱼还是不愿意。

游到湖泊的时候,那里的鱼叫它停下来跟它们一起住,那条鱼依旧不愿意。

它游啊游,游啊游······终于有一天,这条鱼游到了大海。

然后第二天,它死了。

为什么?因为它是淡水鱼啊。”

黄少天手舞足蹈地和一群还不到他腰部的孩子们讲这个故事时,喻文州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香樟树下,浅浅地笑着,看着他的眼神温柔而执着。孩子们对黄少天无聊的故事报以鄙夷的嗤笑后一哄而散,黄少天气得要抬脚去追他们,却被喻文州从身后抱住。

香樟花纷纷扬扬落了满地,微冷的花香混着草木的辛涩充盈了鼻腔一一又或者是将雨的湿润,还有喻文州衣上的味儿。“队长。”黄少天伸手抓住喻文州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声音急促地冲出喉咙,眉宇间竟恍然有一霎那的悲戚。他稍稍平复了情绪,才又开口:“队长······战争又要来了。”

喻文州不说话,只是安慰地抚过黄少天柔软的发梢,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随打旋的风过了天际。他们曾一起经历了无数世界的不同人生,亲眼见过了无数和平与战争,对人类的私欲却依旧无能为力也无法凉薄面对一一左右他们不过也是自私的人,死亡的最后一刻都怀揣着满腹的私欲一一满腹的爱意。

第二日,当孩子们来找这个他们很喜欢又话多的大哥哥时,那个别雅的院落已空无一人。桌上还放着一杯冷掉的茶,好像他们只是想离开一小会。午后,暴雨猝然而至,院里的盆栽被雨水打得枝叶凋败,黑暗慢慢爬满了萧索的大地,能嗅到雨中新生的草叶和隐隐的硝烟。

这片大地的和平,就如他们一样,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蓝雨47年,木锋战争爆发。

蓝雨建国初期,根基不稳,战争频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随处可见的流弹、炮火使土地寸草不生,满目疮痍。军队死伤无数。蓝雨2年,委员会总部成立青训营,几百名来自各地的孩子被送到营中,等待着为和平而战。

蓝雨4年,第一批青训营学员毕业宣誓仪式。年少的热血和骄傲统统曝晒在阳光之下。

黄少天偷偷用余光瞄右手边的喻文州,他的腰板挺得笔直,眉目还有一丝少年的柔软。蓝雨灰蓝色的军服穿在他身上,合适得让人移不开眼。黄少天听见喻文州眸中泛着白沫的海浪一波一波拍打礁石,一瞬间就凝噎了他的所有声音。

便是这样的眼神,使他从不屑到郑重再到隐蔽欢喜的眼神。这样的认真,温和下潜藏着无数惊涛骇浪。

看得入神时,喻文州却突然转过头,黄少天仓皇地想收回余光已不及,便干脆落落大方地与他对视。喻文州有些讶异,但立时回过神来,浅浅地笑着。无需言语,他们便懂得了彼此的执着一一无论是对于这份荣耀,还是他们自己。

他们的导师魏琛在一旁瞥到他们悄悄握在一起的手,哼哼了两声,把头扭到一边,眯着眼想,年轻真好啊。

此刻的年轻真是无比美好,依旧肆无忌惮,依旧敢爱敢恨,依旧鲜活着。

蓝雨5年,作为冲锋小队的k-7组被蓝雨内鬼出卖,全军覆没。

即便他们是蓝雨最优秀的队伍,即便他们在最后时刻仍拼死保护了蓝雨的机密文件,但历史只会铭记终结战争的英雄,而不是过早湮灭的先行者。所以,蓝雨的丰碑上不会刻下k-7组的光辉,也没人会知道它的队长和王牌,名叫喻文州和黄少天。

他们消失在了光里。

【菊花体】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最近的状态简直再合适不过。

本就一场荒谬事
竟也错认成真爱一次
其实早已肚明心知
只是不愿不甘放下此次

海中歌(一)

我走过人生的半载风途,
我曾看见过星辰与极光,
也曾亲吻过沙漠与海洋。
连我的眉间都是仆仆的尘霜。
亲爱的听客,
若你问我:“哪里是最好的地方?”
我便答:“是那格尔桑卡尼亚。”
若你再问:“哪里是最坏的地方?”
我也答:“是那格尔桑卡尼亚。”
亲爱的听客,
不要愤怒,不要讶异,
极端总是所差不远。
亲爱的听客,
请你坐下,
在这一丛馥郁玫瑰旁的土壤上,
请喝茶吧,
让阳光顺着喉咙滑进你的胸膛。
亲爱的听客,
如果愿意,
如果你愿意的话,
就和你脚边的白猫涅尔卡,
一起听我说一个,
关于海的故事吧。

哲人告诫我等:
“青春需恣肆。”
于是我决心做个游子,
肩负天涯的行囊,
告别三春的晖光。

我踏上一月的格陵兰岛,
白雪下皑皑地掩埋罪恶与贪妄。
与这漫漫不可回头的千年相较,
无数的纷争哭笑,
竟也只如飘下的一小片雪,
触到大地就连踪影都无处寻。
自认沉重堪比世界的命运,
也不过是,也抵不过,
冰山下我母自然的缄默一瞬。
女神飘舞着纱丽走过天空,
极光浸染过整个格陵兰岛未见尽头,
我的眼眸盛满色彩,
我的双唇欲要感叹,
我的眉目,我的指尖,
我所拥有的每一处血肉和骨节,
都要呐喊,都要迫不及待地,
表达对女神的热切求取。
“我的主啊,
您竟献我如此美意。”

举目而去,满眸皆苍绿,
六月的森林笼罩在我的头顶。
飞鸟,走兽,
乔木,花蕊,
暮色消融了我的身体,
这是时光的勋章与荣誉。
我卸下人性,
我退回母胎,
一一最尘世又最不尘世的器官里。
是我在森林,我的心仍在母亲的子宫;
还是我仍处于母亲的子宫,我的心长满郁郁森林?

我也曾回去故里,
像是沧海桑田的遗落明珠,
依旧是送别我时的眉目。
有垂髫稚童吟:
“绝胜烟柳满皇都”
离别未撒下的泪水皆弥散于一刻。
从此我再也无法唱挽歌。

而我镌刻在头脑里的,
是五月十七日的黄昏,
我渡过大洋,
徒步至黑暗的丛林,
像是地狱的入口向我张开,
满是獠牙的嘴。
主自高空俯视我:
“这是你的新生。”

【菊花体】

这次算是记录了个过程。

第一次尝试着自己写,光是铅笔线稿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成品出来还是不太满意,总觉得缺了什么。

嘛,继续加油吧。


海中歌(零)

可曾见我倾国姿貌?
可曾见我意乱双眼?
可曾拥我入汝腰畔?
可曾怀念鱼水之欢?
可曾借情爱做獠牙,
啃噬尽所有血肉骨渣?
可曾爱我对你一生的委身与纠缠?
可还要我再说一次,
你要眼睛,我便挖出我的眼睛;
你要双手,我便折断我的双手;
你要面皮,我便剜下我的面皮;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唯独这颗心你不要,那扔进垃圾堆就好。
你只能要我,我只能爱你。
我最爱你,
无人匹敌。

【菊花体】临摹

【菊花体】好久没练习了,来一发临摹。